百色杂谈之 百色厅志的百色地图
翻看光绪十七年(1891年)的百色厅志,志书有手绘的当时百色城地图,读下去,有点意思,整理出来大家看看。图有点小,要标注又能全局的看清楚,只能这样了,有兴趣就看看。先说地名,一些地名,如大湾村,逻索村等等,这些地名,老祖宗的时候这些地名早就有了。七塘到三塘也标注了,这些塘,似是当时传递官府文件之类的站点,或者说是官府的机构,一直沿用到现在。地名呢,似很平常,其实地名是无价之宝,千金难买。许多人不知道,不以为然。这里就不展开说了。有兴趣的在评论区讨论。山,志书里记有探鹅岭,并认为之所以叫鹅城,鹅江大概就来源于探鹅岭。可作为一说。看地图,探鹅岭似就是现在麒麟山庄后面那几个山头。仰天螺,现七中左边或者是右边的山。志书记,河对岸是五码头四码头,有鲤鱼石蝦蟆石。还有南阁亭,山下有石如龙,得名石龙。石龙酒取名是不是受此启发?水,志书记载,澄碧河那时称泗城水,也叫泗水,从泗城(凌云)流下来的,但也有图标为澄碧水。从阳圩流下来这河,志书记为鹅江,也叫寒江,也有图标为右江。志书记载此江发源于富宁之上,与泗水汇流后成右江。泗水绕城的左岸,有大码头,然后是渡口,之后有二码头,三码头,四码头,五码头等标注。水道上还有很多滩,我们游玩过的七星滩,志书记,在城西三十里。那时就叫七星滩了。城墙圈起来的地方,离河较远,比较靠后,盐仓街仁寿街(看来就是现在的盐仓巷仁寿巷)还在城墙之外。志书记,不时有水患,这河久不久会发大水,城墙要往后靠多一点,大概要在现在百中等那些高一点的地方。厅治枕山带江,形势最为扼要。居高临下,相去凡数十丈。城闉三门,地周四里。厢内多土著,厢外多客居,列肆连云,恒苦水患。盖上游盛涨,辄淹及于市廛附近诸村,更无论矣。水田妨涝,山田妨旱,当讲求灌溉之利,涝则难为遏塞之谋,非人力之能施,惟天时之有赖耳。百色厅的治所背靠山岭、濒临江水,地理形势最为险要关键。地势居高临下,高低落差大约有几十丈。城池设有三座城门,城区方圆四里。城内大多是本地原住民,城外多是外来定居的客商,店铺连绵如云,常年苦于水灾。因为上游河水暴涨的时候,洪水常会淹没街市以及周边各村,更不用说低洼处了。水田怕涝,山地农田怕干旱,应当研究兴修灌溉设施。一旦发生大水涝灾,堵截洪水的办法很难施展,不是单凭人力就能解决,只能依靠天时。下田里一都在厅东,二都在厅西南,三都在厅东北,距城近或数里,远亦不出数十里,陆多水少,山径纷歧,与恩阳、凌云界相接也。在昔潢池盗弄,村市为墟,各都耕凿不安,实始于邻氛之贻害,今承平日久,其可不知所以自固欤?百色厅志下田里第一都位于百色厅的东面,第二都位于厅治的西南面,第三都位于厅治的东北面。(这些地方)距离城厢近的地方只有几里路,远的地方也不超过几十里。陆路多而水路少,山间小路交错分歧,与恩阳、凌云两县的边界相连接。这里发生过盗贼作乱,村庄集市变成了废墟,各都的百姓耕作安居不得安宁,这其实是由邻近地区动荡的祸害所引起的。如今太平日子久了,难道可以不知道用来巩固自身防卫的方法吗?为了看得明白点,除了志书上记有的地名,我还标注了三江口,半岛公园等现在地名。有的会说错,请有识之士予以纠正,先谢谢。下面把志书上关于南阁亭的记载整理如下,并让AI翻译成白话文,了解了解南阁亭。下面是其中一页。南閣舊名南角亭,在廳城東岸,建自何年無考。經兵燹盡廢。光緒五年,同知陳如金視廳事,問民間疾苦,有以是亭廢後嵗多疫癘告者,遂以千金倡復,合官紳集資修復,上下三重,規模宏壯,繚垣四周,散栽雜樹。閣內祀魁星、文帝。舊日自此登臨者接踵,當年老父以謂勝地重遊云。陳如金作記之,其詞曰:遊觀非守土事也。廳城東岸有南角亭,其剏建不可致,其燹於兵燹,垂二十年矣。光緒己卯秋,余來視廳事,甫下車,問民疾苦,咸以嵗多疾疫,世居者客遊者恆患之,而無以為計也。聞諸風鑑家,謂南角一亭興衰,係馬陰陽舒慘,所由致焉邦人於是乎有重建之請。余維風水之說,儒者不言,而天時地利人和,名雖各殊,而理不偏廢,羣情所嚮從,欲斯宜爰鳩工庀材,經始於是年冬季,越一嵗而告成。規模視昔有加,傑閣三重,巋然天半,山迴蘊藉,水抱中和,所以發抒鬱伊,導揚和樂,庶乎近矣。昔名亭名南角,從質也,今固閣也,則直名之曰南閣而已。余三載於茲行將報滿去矣。人文豐蔚,耕市熙愉,長留解慍之歌,載賦臨江之句,撫今感昔,當有會於斯言。若以是閣為暢遊觀也,非余志也。是為記。當南閣之初建也,衆匠駐工所日往來河干,運材汲水。六年七月,旣望秋陽正暴,水波不興,有土偶自南河飄泊至近岸盤旋不去,一匠掬之。起則男女二像也,高尺許,衣冠皆時制,衆驚異。聞於廳令,立廟門內以土神祀之。南阁原来名叫南角亭,坐落在百色厅城的东岸,始建于哪一年已经无法考证。后来遭遇战火焚毁。光绪五年,同知陈如金到百色厅任职,探访民间疾苦。有人禀报,这座亭子荒废之后,当地连年多瘟疫。陈如金于是率先捐出千金倡议重修,联合地方官员与乡绅集资修缮。楼阁一共三层,规模宏伟壮丽,四周修筑围墙,四处栽种杂树。阁内供奉魁星与文昌帝君。往日登临此处的人络绎不绝,当地老人都说这是一处名胜。陈如金专门写了一篇记文,文中写道:游览观景本不是地方长官的分内之事。百色厅城东岸原有南角亭,它最初建造的年代已经不可考,遭战火毁坏,荒废将近二十年。光绪己卯年秋天,我来此地任职。刚到任,询问百姓疾苦,大家都说年年疫病频发,本地居民和来往客商都深受其苦,却没有办法解决。听风水先生说,南角亭的兴盛与衰败,关系此地阴阳之气的调和与否。于是当地百姓请求重建此亭。我认为风水之说,读书人本不提倡。但是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名目虽不一样,道理却不能全然抛开。众人都一心期盼重建,于是筹备工匠、备齐建材,在当年冬天开工,过了一年才完工。新建楼阁比旧时规模更大,三层高楼巍然耸立,如同在半天云里;群山迂回含藏灵气,江水环抱,气韵平和。借此疏导郁结之气,宣扬安乐祥和的风气,差不多可以达到这个目的。从前叫南角亭,是沿用朴素的旧名;如今建成楼阁,便直接改名叫南阁。我在此任职三年,很快任满就要离任。希望此地文风兴盛、百姓富足,耕田经商的人都安乐和顺,长久留存太平的歌谣。日后有人登临临江,抚今追昔,应当能体会我这番心意。如果只把这座南阁当作游玩赏景的地方,那就不是我建阁的本意了。写下这篇记。南阁刚开始修建的时候,众多工匠驻扎工地,每天往返河边搬运木料、取水。光绪六年七月,过了十五,秋日骄阳正烈,水面平静无波。有泥塑人像从南河漂流过来,停在岸边不肯漂走,一名工匠把它捞起。一看,原来是一男一女两尊塑像,一尺多高,衣帽服饰都是当时人的样式,众人十分惊奇。工匠上报给厅官,就在庙门内安置塑像,当作土神供奉。